• 零点看书 > 修真 > 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自雪中来,带着猫镇守(求订阅)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自雪中来,带着猫镇守(求订阅)

    作品:《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

    秋日的阳光照在深红色的宫墙上,却照不进深深的门洞,在这个清晨,一辆华贵的车辇穿过宫城。

    越过皇城。

    在内城中转了一大圈,最终停在了一座茶楼外,披坚执锐的禁军呼啸而出,片刻后将茶楼清场。

    “娘娘,请。”

    绣着花团锦簇的车帘掀起,先是探出一只鞋子,径直踩在侍从搬来的小凳上。

    不像是踩上去的,更像是凳子在迎合。

    继而,穿着大红宫裙,朱钗玉器,妖艳动人的胡贵妃下了马车,一步步走入茶楼。

    “蹬蹬蹬”上了二层,望见了那名坐在窗边,唯一的客人。

    “好妹妹,你可来了。”胡贵妃抿嘴笑道。

    桌边那人,披着一袭黑色纱衣,直垂到脚踝。

    嫩白的脚掌上方,挂坠一串金色的铃铛,脸上蒙着同色面纱,露出的半张脸,带着些许异域风情。

    若是齐平在此,定然能一眼认出,正是西北临城的胡姬“瑶光”。

    “见过姐姐,”瑶光施施然放下杯子,起身拜下,笑意盈盈:

    “妹妹初到京都,冒昧拜访,未料到姐姐如此‘兴师动众’。”

    胡贵妃走过去,攥着瑶光的手,坐在桌旁,叹息道:

    “养在深宫,身不由己,未免让那位误会,便只好大大方方的。”

    瑶光顾影自怜:“姐姐在京都还是好的,不像我……”

    轻轻叹了口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算了,不说了。好在此番终于调离了那个鬼地方,来京都投奔姐姐。”

    胡贵妃笑意盈盈:“这般自是极好的,倒是白尊大人,竟舍得放你离开。”

    瑶光说道:“是知姬静大人帮忙。”

    知姬静……胡贵妃听到这个名字,恍惚了下:“原来如此。”

    瑶光问道:“先不说这个,听闻城内佛道比斗,似乎道门形势危急?我只听到这边人类说什么‘齐公子’的……”

    胡贵妃点头,说道:

    “此人名为齐平,此番代道门出战,妹妹想必是听过的。”

    齐平?是他?瑶光愣了下,诧异道:

    “他还活着?”

    ……

    ……

    新的一天到来,道战还在继续。

    青瓦镇内,又过去一年。

    齐平到了十一岁。

    虽然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的很快,但一年时间,仍旧让他完成了对镇子里,所有民众的排查。

    结果令人沮丧。

    没有一个人通过图灵测试,这意味着,一代并不在这里。

    “我的判断出错了?这个道战的起始点,并不值得重视?这样就麻烦了啊。”

    齐平躺在屋顶上,太阳晃的他眼晕。

    仍旧稚嫩的脸上,难掩失望。

    按照他的估算,起码要成长到十五岁,才能有能力外出闯荡。

    于是,齐平的日子再度变的悠闲了起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饿了回家吃饭,醒来闲逛,或者冥想发呆。

    他仍旧在尝试着运转天地参神契,反正也无事可做,万一哪天突然可以修行了呢?

    除此之外,图灵测试也仍旧在做。

    只不过,换成了偶尔从镇子经过的外地人,倒已经不再抱有希望,更像是打发无聊时光的一种游戏。

    镇上的人们渐渐不再讨论他。

    就像遗忘了他。

    齐木匠夫妻不再哭泣,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

    私塾里的老先生也没再来找过齐平,好似彻底对他不再抱有期待。

    齐平并不在意。

    如果清楚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些人是一种并不高级的智能。

    知道日月与人妖皆是水中泡影,自然不会寄托情感。

    如此,又过去一年。

    又是一个冬天,大雪纷飞的日子,齐平沿着小巷走到镇子口,踩着那架他亲手做的梯子,爬上了屋顶。

    扫开了一小片雪,坐在湛蓝的瓦片上,望着镇外的官道发呆。

    禅子他们离开两年了,期间从未回来过,仿佛消失了一般,如果没有意外,在很多年后,会成为镇上传说中的人物。

    齐平漫无边际地想着,不知道他们五个修炼到哪一步了。

    人在风雪中,很容易长久地走神,恍惚间,齐平的身上也落满了雪,却兀自不觉。

    忽而,风中仿佛传来一声幽咽,将齐平飘远的思绪拉回。

    然后,他惊讶看到,漫天风雨中,一个旅人孤独地走在官道上,已经来到了镇外。

    “这种天气也有人出来?”齐平想着,突然生出好奇,踩着梯子回到了地上,走到了不远处那棵枯萎的大柳树下。

    终于,那名旅人走到了他的近前。

    对方似乎是个书生,穿着一件靛青色棉布的长袍,戴着棕色的貂帽,身后背着一个棕黄色的书箱,身上满是积雪。

    约莫三十岁,容貌并不出奇,身上有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质,从远处走来,轻飘飘的,仿佛走在云端。

    尤其,那双眼睛格外的亮,瞬间吸引了齐平的注意。

    中年书生也在好奇地打量这个少年,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小孩,大雪天在外头疯跑什么,你家大人呢?”

    看似呵斥的话语,但不知为何,听在耳中,仿佛在笑。

    齐平没回答,只是认真看了这人几眼,突然问:

    “猫坐在毯子上,因为它很冷。什么很冷?”

    中年书生愣了下。

    他身后,那只沉甸甸的大书箱里,突然钻出一只肥硕的橘猫,两只爪子扒着箱子边缘,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奇怪地看他:

    “喵。”

    齐平看着这只有些熟悉,又略感陌生的橘猫,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浮现一丝错愕。

    中年书生笑道:

    “猫很冷。所以我才要赶紧进镇子,你知道哪里可以借宿吗?”

    ……

    日子仍旧平淡无奇,但青瓦镇上发生了一点新变化。

    首先,镇子外来了个中年书生,带着一只橘猫,租了个小院,说是要专心读书,准备科考。

    人们觉得有点怪,要科考一不在家里,二不去王都,来这个小镇作甚。

    其次,第二个变化,则是跌落的神童,不知怎的与这书生厮混在一起了。

    也许是因为那只猫吧。

    但最奇怪的是,对于齐平那些在镇民们看来属于“胡言乱语”的问题,那名书生竟在认真回答。

    一大一小两个人,有时候甚至会为一个怪问题吵上一整天。

    这让镇民们觉得,那书生也是个疯子。

    “一艘在海上航行许多年的船,只要一块木板坏了,就会拿新的板子替换掉,然后问,有朝一日,所有的板子都被替换掉了,还是不是原来的船,如果不是,它是从啥时候开始不是的……”

    小镇的茶馆内,一名镇民重重将酒杯落下,嗤笑道:

    “大家伙说,这是啥怪问题,他们竟然能聊一天。”

    “是啊,莫名其妙的。”

    “不懂,听不懂。”

    ……

    茶馆外。

    齐平拎着一坛酒,一包腌肉,望了茶馆一眼,毫不迟疑地走开,踩着地上的残雪,来到一座小院外。

    “你要的酒肉,买回来了。”他说。

    院内,一只橘猫推开屋门,然后是屋里的中年人:“这么快。”

    齐平熟稔地拉开木栅栏,走进小院,进了烧的暖烘烘的屋子,将肉摊开,放在桌子中央,拿出三个碗,倒满。

    “喵呜。”橘猫一跃而上,蹲坐在属于自己的凳子上,舔舐黄酒。

    中年书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又扯了一条肉吃了,笑道:

    “今日你想问什么?船?奶牛?还是盒子里生死不知的猫?真奇怪你这颗小脑瓜,从哪里想出这么多怪问题。”

    齐平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抬手去拿酒杯。

    “啪。”一只戒尺轻飘飘打在他手腕上,手一下红了,齐平恼火道:

    “干嘛?”

    中年书生一手捧着酒碗,一手握着那只变戏法般,突然出现的戒尺,悠然道:

    “小孩子不许喝酒。”

    “……”齐平看向橘猫:“猫都能喝。”

    “你才几岁,它可比你大呢。”

    “喵呜。”橘猫睥睨地看他。

    行吧……齐平叹了口气,捏了一条腌肉吃了,平静说道:

    “今天换个问题如何?”

    “换呗。”中年书生满不在乎。

    齐平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花,认真说道:

    “几年前,我做了个梦,梦中我变成了蝴蝶……”

    这是他第二次说出“庄周梦蝶”的故事,第一次,说给私塾那位老先生,第二次,说给眼前的书生。

    起初,中年书生并没怎么在意,笑吟吟听着,渐渐的,他的笑容消失了,橘猫也抬起了头。

    “先生,你说,到底是谁梦到了谁?”齐平说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灶坑里的木柴燃烧,发出“噼啪”声。

    两人一猫坐在桌旁,气氛有些沉默。

    片刻后,中年书生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

    齐平摇头,认真道:“你知道的……院长。”

    他终于还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就像他猜想的那样,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一个“人”,可以通过图灵测试,甚至与他进行思想实验,那只可能是传说中,已经死了快二百年的“一代”。

    书院的创始人,齐平已知的,道门走出的第二位神圣领域。

    更何况,他还带着猫。

    中年书生迎着少年的目光,两人长久地对视着,这一刻,这位曾经世界上最强大的人类之一,终于笃定了什么:

    “你还记得。”

    “是的。”齐平不躲不避,认真开口,每一句话,都仿佛砸在这个世界上:

    “我记得我们从何而来,要做些什么,我知道这是座镜中世界,一切皆是幻象,我知道如果我在这里还能找到谁帮我,只有院长您,对了,我其实是书院学子来着,还摸过您的猫。”

    猫镇守看了他一眼,有些炸毛。

    “真是难办啊,”良久,一代院长苦恼地喝了口酒,说道:

    “干嘛要说破呢?道战这种事,既然是比斗,还是要公平一点才好,我当年教书时,就特别烦你这种学生,净会给先生出难题。”

    齐平笑了,然后露出无辜的神情:

    “可若说公平,我在这里没办法修行,岂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他赌对了,一代院长的确关注着道战,并不意外,作为这方世界里唯一的“人”,他岂会一无所知?

    这时候想想,也许对方从他们进入这里开始,便在关注。

    只是始终没有出现。

    后来,也许是注意到了齐平的举动,或者察觉到了什么,才踏着风雪而来。

    以一种,全然不符合一名神圣领域强者的姿态。

    “虽然你是在狡辩,但的确有一些道理,”一代院长有些无奈,那双明亮夺目的眸子,真正意义上,好奇地看向这少年: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保留下记忆。”

    齐平摇头:“院长不知么?”

    试探一手……齐平想看下,这个一代烙印,在这方世界里,究竟能否如道门首座一般,看出他的特殊。

    一代院长凝视了他几秒,摇摇头,喝了口酒,道:

    “我不是真正的我,只是这件法器烙印的一段记忆。不要想着试探了,心思太多,容易变老的。”

    齐平尴尬极了。

    一代院长突然笑道:

    “其实,我也有一些猜测,就像神隐境修士进入这里,可以保持记忆一般,你能做到,想来是你的身上,有着与天道规则相关的东西。”

    说着,他表情突然古怪了些,闷闷道:

    “不会是首座那个老东西特意做的手脚吧……呵,其实也不重要,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的是,你的那套用来找出我的方法,很有意思。

    你如何,确定一个人,是否真实存在?”

    齐平沉默了下,平静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一代院长心头:

    “我思故我在。”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自雪中来,带着猫镇守(求订阅)

    相关推荐:女法神的冒险物语帅爆全红楼的族长三体星河,开局抽取大帝神格暗黑血统综武:开局觉醒复制粘贴金丝雀宠主日常信不信我收了你祭品夫人危险关系大明:开局认朱元璋作爷爷!